?住床不得劲儿啊?”伸手给毕铁刚拉了拉被角。
毕铁刚又翻了个身,给刘雅芳一个后背,紧闭着眼睛回道:“快别说话了,再说话更精神了,咱也不用睡了。”
“唉!咱俩都快成打更(jing)的了,可不就是睡不着?”
……
你说一点多钟,毕家夫妻俩还说话呢,四点钟刚过一点儿,楚亦锋就敲大门。
他们哪能睡醒,哪能不迷糊?
楚亦锋也不知道啊?
他以为都跟他似的呢,干什么事儿都有计划性,说咋地就咋地,说睡觉真就是睡觉,沾枕头就能睡着。
不过也分咋说,也就是楚亦锋吧!
毕父毕母即使被敲门声吓的心里直翻个儿,还得忍着,装作正好醒了。
“哐哐哐”、“哐哐哐”……
楚亦锋非常嫌弃地仰头瞧了瞧红漆大门,怎么连个门铃都没有?
这“哐哐”的声音一响起,只见毕成那屋的双人床上,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打了个哆嗦,毕铁刚直挺挺的睡姿也被吓的一抖擞,双人床颤了颤。
一句话说的心有余悸:“哎呦我的妈呀,我的心脏啊!”刘雅芳缓了好几秒,才说了句完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