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敲门,他们可能忘了我今日要回门的。”
说完,她匆匆上前去敲门,在夏温言面前握上那金色的衔环,明明是冰凉的,可她却觉得有些烫手。
夏温言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眸光微敛。
新妇三日回门这般重要的事情,娘家人又怎会忘?
眼前这紧闭大门内的人,只怕不是不知晓她今日会回门,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将此事往心里去吧。
这般紧闭的大门,就好似在与她说不欢迎她回来似的。
月连笙敲了门,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开门,她转过头来,满脸歉意地看向夏温言,“可能他们还没有听到敲门声,天这般冷,你要不要先到马车里坐一坐?”
说完话,月连笙惭愧得低下了头。
他可是忍着身子的不适陪她一道回门的,可到了家门前门却不开,这让她如何不觉惭愧?
夏温言非但没有回到马车里,反是走到了她身旁来,温和道:“没事的,我和你一块儿在这等便好。”
月连笙将头垂得更低。
街道里的人聚得愈来愈多了些,开始对着月连笙指指点点。
“这不是月家那已经出嫁了的二姑娘吗?咋的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