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甘痛心疾首看着大哥:“看见没,一根筋,咱们杜家的人都一根筋。心里想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晚上坐在一起喝茶时,杜希没忍住问杜敬:“大哥,你们支队有安排人外出培训的情况吗?”
“有,但是不多,都是基层骨干送去学习。”
“那,有出去培训,然后留在外地不回原单位的情况吗?”
杜敬听出他话里有话,“怎么?是胡唯要走?”
杜希叹气,将胡唯要去虬城的事情说了一下。
“哦——”杜敬眉头紧锁,“每个单位情况不一样,这里面的事情很多,选谁去,去哪里,学什么,这都是有考量在的。命令既然已经下来了,你也拦不住,换一面讲,也是胡唯优秀,要不怎么让他去。”
话是这么说。
可,解不开杜希的心结。
杜甘还坐在不远的地方沏着茶水火上浇油:“你管他是不是真去学习,就是人家亲爹找上来门要把孩子接走,为了让你心里好受编的瞎话,你能怎的?堵门口不让走不成?”
杜希烦躁:“你快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嫌我话唠,嫌我说话难听,诶,可越难听越是这个理儿。”杜甘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