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踏过一地碎片而去。
风起,吹得候爷府一片竹林作响,容瑾从袖口掏出桃板,桃板上有两字——青菡。
容瑾纤长的手指抚过桃板上的字,一滴眼泪砸落下来,然后哭得泣不成声。
郑青菡心里一疼,仿佛那颗泪不是滴到桃板上,而是滴进她心里,灼得她五脏六腑翻滚,忍不住想道一句:“好疼”。
有人柔声说着话:“外头的山茶花全开了,晚点咱们一起去赏花。”
郑青菡手指蜷缩,力量小到抬不起手。
那人握住她的手,用毛巾擦她一头的汗,声音清澈好听:“别担心,有我在,我会照顾好你……。”
郑青菡听着那好听的声音,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日,那好听的声音又在她耳边道:“外头的山茶花已谢,今年看不成,来年咱们再看。
郑青菡勉力想睁开眼,终是睁不开眼。
日子一晃,怕是又好几个月过去,还是那好听的声音道:“院里的水莲开了,嫩蕊摇黄,青盘滚珠,有青蛙跳到荷叶上不停的叫呱呱,你可嫌吵?”
那人说完,又是拿毛巾给她擦汗,又是拿薄扇替她扇风,人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