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菡沉思片刻,道:“要真如你所言,沈姨娘如此处心积虑,其心可诛。”
李嬷嬷重重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夫人心如残垣,老奴实在不忍说出实情,还望大小姐作主。”
“起来说话,待我探望了母亲,再从长计议。”郑青菡说话间起了身。
李嬷嬷见郑青菡行事老道,谈吐沉稳,越发觉着自己没找错人,忙随着她往蒋潋屋里去。
绕过卧室的绣屏,蒋潋斜躺在,脸色苍白憔悴,两眼空洞的发着呆,郑青菡弯膝盖行礼时,想起小时候自己折的白纸人,总是脆弱到不经一握,像极了蒋潋现在的模样。
蒋潋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郑青菡走上前,道:“来看看母亲。”
蒋潋目光移到随后进屋的李嬷嬷身上,明白过来:“我的事,别跟着操心,全是命数。”
郑青菡轻轻攥过她的手腕,斟酌一会,才道:“母亲身子太虚,我让人备些安胎药,按着方子服下去,保管见效。”
“安胎药?”蒋潋面露疑惑:“莫非,孩子还能保住?”
“自然。”郑青菡眉眼安宁,说的话无端端就让人信服:“母亲胎盘不稳,方才见红,只需卧床静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