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十一郎君问我这问题?”李凉承不可置信,“这还需要问?”
赵世碂笑:“此时上赶着讨好的,都是想要你父亲位子的。”
李凉承也笑:“十一郎君与我果然心有灵犀,正是如此。我大哥要圈禁我,我乖乖听话。我父皇一朝再掌权,我老老实实地出来玩。啧,我父皇啊,对我可放心得很。”
赵世碂暗笑,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若是赵琮在西夏使官跟前说些恰到好处的好话,作出一副无心于皇位的李凉承,他的父皇怕是反而对他最放心。
只可惜李凉承实是打错了算盘,赵琮原本就是要支持他的,也要拿捏他。
很显然,李凉承暂时还玩不过赵琮,更何况还多了一个他。
雪中送那么多炭,光添这么些花就够了?
赵世碂想罢,脸上露出灿烂许多的笑容,说道:“三皇子静待佳音便是。”
见赵世碂总算有了些许神色,笑得这样灿烂,李凉承才总算放下心来,并道:“十一郎君,咱们都是可怜人,也最为守信用。我对你坦诚相见,不怕暴露也要来你府上见你,十一郎君也莫要骗我,否则——”
还威胁他?
赵世碂再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