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
“……”乖乖的丢掉镊子,终于有了手可以回抱喻润,“伤口很痛么?”
怎么觉得他在哭。
“孔安槐。”他又连名带姓的叫她。
“嗯?”孔安槐安抚的拍拍他的背,身体往右边挪一点,“你不要蹭这边,这边有药。”
“……没事。”还是气恼的声音,还吸了吸鼻子。
他真哭了。
刚才一句玩笑而已,逗着逗着结果逗哭了自己。
他向来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抛弃的原因有很多,小时候因为成绩不够好,因为脾气不够好,长大后因为英文不好,甚至因为在异国他乡自己只是个外国人,父母抛弃过他,俱乐部抛弃过他。
他很努力,尽自己所能,努力的站到了攀岩能站到的最高荣誉奖台。
只是想得到一个肯定,只是想那些抛弃过他的人拍拍他的肩膀,赞许他,其实他还是有长处的。
但是没有,七年来第一次见到喻杰涛,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那个曾经试图把他直接过继给其他亲戚的亲生母亲,接过他名片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他们早就抛弃了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再要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