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琨宁忍不住笑起来:“啊呀,真受不了,怎么这么纯情啊……”
皇帝笑微微的看着她,继续道:“说他傻倒是真的傻,他大概不知道,那张偏了的帕子其实是那个姑娘故意扔给他的,他也不知道,那两个有些相像的姑娘其实是表姐妹,专门为了试探他,才穿的像了些,最后也是挽着手一起走的……”
阮琨宁没想到居然回忆这种转折,再一想倒是觉得这男子难得,一片赤诚之心,心里头好奇得很,便忍不住问一问后续:“后来呢?”
“后来啊,那个傻子就娶了喜欢的姑娘,同她举案齐眉,夫妻相得。”皇帝笑了笑,笑容里头有些自嘲:“我一直觉得他有些傻,可是现在一想,也许他才是最有福气的,平心而论,竟是比我好多了。”
“啊?”阮琨宁眼睛禁不住亮了亮,她也是一个俗人,总希望能看见花好月圆的圆满,便追问道:“这对夫妻现在还在金陵吗?”
“怎么不在?”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们的女儿,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呢。”
阮琨宁一下子呆住了 ,怔了一会儿才难以置信的道:“哎?我吗?你说的人,居然是我阿爹跟阿娘吗?”
皇帝慢慢地喝了口茶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