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主动探听这些,便没再多问。
玄故紧绷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世家异动,叁皇子在民间招募貌美男子……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皇子争储,搞些讨好我的小动作罢了。”季千鸟之前不欲让他担心,便没有主动提起,现在他问了,她便也只能说了。
“……皇权之争,祸及天下。”玄故眉心微蹙,“你明知自己的命格已和大燕国运密不可分,为何还要牵涉更深?因果之事——”
“顾昭把此事交给我,既是想让我把控争储的影响降到最小,也是畏我惧我,知道我的底线在哪,不想纵容争端甚至推波助澜,走上老皇帝的老路与我离心——他心知肚明,我能血染养心殿助他登基,自然也能用一样的手段扶持下一个顾昭。”季千鸟淡淡道,“师兄不必担忧,我早已在漩涡中心,也无所谓牵扯不牵扯因果的了。况且,为了不让二十多年前的事再次发生,我也要亲自看着他们才能放心。”
玄故蓦地陷入了沉默。
那双琥珀色的浅淡瞳孔在烛火摇曳的暗处,竟有一瞬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你果然还是没……”
季千鸟右手执笔,握着笔的指节竟微微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