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吉他断了根弦,几块钱给换一根,你爸花不起,就一直搁那儿了。当时临近期末考,他打算拿了奖学金就换。结果考砸了。”
“没拿到钱,再后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叶迦言问:“他是从那个时候就再也没碰过吉他吗?”
徐继霖说:“那年我毕业了,准备工作的事情,跟他们联系也不多了。不过听别人说叶江没多久就把那把琴卖了,可能是因为太缺钱了,而且他们都说他这个人……”
他想了想措辞,“很古怪。”
“就是把吉他当成女朋友的那种古怪。
“可能没人知道他当时什么心情,他也不太愿意和别人交流。有事没事弹弹琴,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牛,琴没了,跟断了后路似的。”
叶迦言笑。
“其实他可以把吉他修好,但是和吉他比起来,更重要的是自尊心吧。”徐继霖叹了口气,“他不愿意向别人借钱。”
叶迦言用手指轻轻地把那张照片挪到自己的正前方。
照片上的摇滚青年,头发微卷,在空气里炸了毛。
后来,叶江这一头卷发,最终理成了板寸。不会再整天油腻得不行,不会再沾上脏东西。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