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花顾白目光一转:“接下来——”
众人一哆嗦,恐惧的看着他。
“公子!”恨春打断了他,“萧雅说有事向您禀报。”
花顾白低着头摆弄着碗,看起来对昏迷的萧雅醒来要找他一事兴趣不大,他转开话题道:“你去再弄些鸡蛋清来。”
再次路过这里,刚把萧雅治醒的,看不过去的女郎中停下步子,好声劝道:“萧雅她看起来真的有急事找你。”
她知道他冷心冷情,在治疗瘟疫的时候他挑拨离间,故意让病人自杀,她便对袖春说过此男的狠毒,让袖春重新考虑心悦他的事。现在看来,他当时的手段,不敌他本身有的万分之一。
当时李袖春怎么说的来着?
——“不要对他失望。他只是不擅长用其他办法,才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而已。“
可她怎么觉得,花顾白完全是知道别的办法,只是想选捷径和最能遏住人咽喉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呢?
果然,花顾白垂眸道:“让她等着。”
天大地大,李袖春的事在他眼里最大。
“你要是真这么在意袖春,为何夜夜对她用安神剂!”女郎中攒紧了拳头,眼神复杂,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