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履霜攥着她的手,勉强认真地呼吸,疼痛因此稍稍缓解。但仅是一刻,很快她就疼的脑子都空了,分不清究竟在拿嘴巴还是鼻子在呼吸,或者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呼吸。
饶是这样痛了,产婆还是道,“还早呢。”
履霜觉得前路茫茫,看不见路途,忍不住哭道,“好疼!”
产婆忙制止了,“姑娘别哭,力气要留着,不然待会儿就没力气使了。”
可履霜痛的麻木,根本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心里,只是攥着被褥,忍受不住地哭嚎。
成息侯从府里匆匆赶过来,恰听到这一声,额头立时渗出汗来,叫了产婆出来。
产婆迟疑道,“两个时辰了,产道还没完全打开。只怕...”
话音未落,已被成息侯一口喝断,“不许说这样的丧气话!”缓了缓,又道,“若果然危险...保大人。”
产婆答应着进去了。
留下成息侯、窦阳明和竹茹三个在外等着。
竹茹听履霜叫的惨痛异常,忍不住哭道,“奴婢的娘给奴婢生了三个弟妹。从怀孕到生产,从没有像姑娘这样艰难的。”
成息侯也觉不详,但还是安慰她说,“你们姑娘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