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虽然是头一次对男人心动,却并非愚笨之人,上次云水斋开业,题字的时候她便发现了宫义的异样。
再联系眼下的境况,陶夭夭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冰山开始融化了。
按捺住心中的窃喜,陶夭夭本来想好的几个恶整法子也默默取消了,莞尔一笑,她道:“那还是算了,我让秦王自己来。”
她说完,抬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的扶笙,狡黠笑道:“听闻秦王不仅武功卓绝,就连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鲜有敌手的,我要求也不高,要想娶得我们家阿久,不如您同时用双手作画,凭着记忆把我们家阿久的样子画下来。当然,一盏茶的功夫为限,作不出来可要受罚哦!”
陶夭夭话音才落,北炎他们早就将长桌,宣纸和笔墨准备好。
围观的百姓们一阵倒抽气声传来。
双手同书已是众人心中的天神级别了,秦王竟然还能双手同画?
角义嘴角抽了抽,想着这几个女人个个这么刁钻,待会儿大祭司会不会弄个千奇百怪的题目以至于殿下不得不让他接?
想到这里,角义扯了扯嘴角,看着对面岿然不动的澹台引,笑得很谄媚,“大祭司,你待会儿会出什么难题?不如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