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肿了,破了皮,一道血色,为他原本清冷的面容增添了一丝媚意。
杜沅知道,季岩是担心的。
假设她和季岩易地而处,她也会担心,甚至会要求他不要去。
她的手在他腰间摩挲着,试图说服季岩:“那边已经没有危险了。为以防万一,我会做好足够的准备。呐……我知道你担心,可是,我是去收集素材的,又不是去找死……唔……”
一个死字刚出口,季岩便皱眉斥她:“胡说些什么。什么死不死的。”
杜沅扬唇,眼里都是笑,看得季岩满心都是气。
他的声音生硬而僵冷:“不许去。”
杜沅眼巴巴地看着季岩,季岩看得心软,胸腔的闷痛略微好转,声音和软了一些:“这剧本,交给有经验的老编剧,多给些酬劳,说清楚要求,让他们操心,你再写别的,嗯?”
最后的那个音节,硬是让杜沅听出了性感。
她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季岩:“岩岩,你这样,看起来好帅。”
她舔了舔唇:“让我想亲。”
季岩被这小混蛋给气笑了,那笑容有些阴狠。
“杜小沅,别给我转移话题。”
季岩一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