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再晚几天就是七月十四了。”
徐景昌道:“管它哪日,横竖被人叫鬼月。我……定国公不喜欢我,也有此意。七月初七的孩子,都是来家讨债的。”
听着就不开心。庭芳立刻换了话题:“师兄说好的教我功夫的,又忘了。”
徐景昌再次劝道:“真的很疼!”
庭芳恼了,砸了个荷包到徐景昌头上。徐景昌也不躲,十分无奈的道:“那日我没认出你来,扣着你时,你不觉得疼啊?”
不疼才怪!庭芳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脖子要被掐断了。
徐景昌觑着庭芳的脸色道:“所以,不是我不教你。花拳绣腿的没用,动真格的,我可不会手软。你想清楚了。”
庭芳道:“那我试试?”
徐景昌叹口气,这熊孩子真心不怕死!只得跳下炕:“来吧,倒座是打通的,那里宽敞。被我摔地上你别哭!”
庭芳跟着跳下来:“我才不哭!”
徐景昌头痛的带着庭芳出门进到倒座。倒座铺了木地板,角落里放着兵器,一看就是下雨天外头不方便时习武的地方。徐景昌就没真心想教庭芳,他打小受罪是没法子,庭芳跟着受罪作甚?
头一关站桩。估量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