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倒十分感激从前教她骑马的师父来。也幸的在皇帝哥哥耳濡目染之下,对相马之术多少有些了解。
果然,母后常言,技多不压身,临到头,总是有用的。
她躺在地上,顾不得脏,待稍微能起身,她便爬将起来,这会子危机过去。这身子骨便显出娇娇的不好来。
雒妃皱眉瞧着连罗袜都没着的小脚,她应该是被人从床榻上掳出来的,一身中衣,散发赤脚。
这会走上一步,白日里本就被磨破的脚心便疼的慌。还有葱葱白白的十根手指头,抓马鞍太过用力,这会酸疼的厉害,她简直根本不想动,浑身上下就没好过的。
然。她盯着那马脖子上的匕首,不得不挪过去,将匕首弄了出来,这一作弄,就又是一手的血。
她嫌弃的慌,可也无法,在马鬃毛上马虎擦了擦血,眼见荒山野岭,四下无人,她这才从中衣下摆探手进去。反手在背后摩挲几下,竟将肚兜小衣给解了。
小衣一解下来,她顿觉胸口凉飕飕的,很是不习惯。
一件小衣,她硬是用匕首割成两张布条用来裹脚。裹的不好,可却聊胜于无,至少她脚再踩地上,没那般痛了。
雒妃不敢多呆,生怕那歹人追上来。她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