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臻一顿,系纽扣的手停下来:“好玩么。”
“什么好玩?”
易臻哂笑一声:“呵,骑驴找马,是挺好玩啊。”
夏琋顿时心惊肉跳,他肯定看到她的备注了。
可她一丁点也不想解释,她只觉得易臻很过分,随便窥探别人的隐私,还理直气壮地发火。
该发脾气的人是她好不好。
夏琋毫不避讳地望着他,莞尔一笑:“对啊,就是很好玩啊。”
闻言,易臻不置一词,顺手提起茶几的公文包,抬腿就朝门边走。
他越是不为所动,她越是暴跳如雷,恨不能把自己情绪里的所有刀子往他那飞:“就算我骑驴找马又怎样,你好得到哪去,每次搞完就溜,有什么资格说我,”夏琋一只手搭在被褥上,紧了又紧:“别五十步笑百步了,装得那么清高,还不是和小女友手拉手逛完漫展没几天就上了我的床?”
话音刚落,易臻驻足。
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话题,他看向她,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下。
他意味不明的笑令夏琋更加恼火:“难道我说的不对?你敢说你没做这种事?”
易臻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审视她。他把夏琋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