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不过这桩事恰好在南巡时,撞在父皇手里,说不得要给一个交代。”
冯安顿觉心中不妙。
“可惜了,直接犯下这错的,只是些个差役师爷,连牌位都算不上。”周瑛惋惜地看向冯安,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冯大人是官场老人,该知道朝廷出了这种事,失了颜面,少不得要推出个人来顶罪。那些个差役师爷不算数,索性冯大人也有失察之罪,就由冯大人一并担待了吧。”
“可,可是……”冯安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急得都结巴了。
“丁统领查了这许久都再无隐情,想来再查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周瑛彻底无视掉冯安,俨然下首跪着的已经是个死人,对丁唐直接吩咐道,“就这么结案吧。该怎么治罪,丁统领自己权衡就是。总归一个宗旨,此案纯粹是个别官员的错,本朝吏治清明,与此无丝毫瓜葛。”
都到了这会儿,丁唐哪能不明白周瑛的意图,当即配合道:“公主英明,是臣过迂了。出了这种大案,老百姓要的无非是一个交代,一县父母官的项上人头,哪还能安抚不住?”
冯安顿时跌坐在地上,一张脸煞白。
周瑛只当没看见,还朝丁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指点道:“至于那些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