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无忧。”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丫头似乎是真的将他当儿子养了。
元无忧回眸,道:“我再想想。”虽然还没有头绪,但这只是暂时的。
怀王摇头,眼神很坚持:“我们聊聊。”他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如她想给他清静无忧的生活那般亦给她依靠解愁,她总是以为自己五十岁,而忘了自己其实还不到十五岁,他是她父王而非真的是她儿子。
元无忧眉梢略挑望着他,几秒钟后,她转身,在他床榻边上坐下,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杯盏递给一旁侍立着的少年。
少年和玉珠都恭敬的退至了纱帘之后。
“平睿的举动让你有些觉得有些棘手?”怀王问道,自从上午平睿亲自送了那块令牌过来后,她就一直没离开,就连午膳都是陪着他在房间里用的,下午更是窝在软椅上思考至今。
“说棘手倒也谈不上,我只是在衡量他的价值,他这般投石问路,表面是个威胁,我与他之间之争,表面上只不过是一个平国公府,他这是……要我放过平国公府?还是说他这是借机警告我们?这京城之地是他守护的?”
元无忧放松的将背靠向身后的床柱上,毫无在乎自己此刻的形象,也没在意自己这番举动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