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已经冲掉了,就算没有完全清洗干净也稀释到了肉
眼不可见的地步。
“撕裂,这里伤的很严重,我先给你弄出来再给你上药。”韩应缓慢得把手伸进她的
下体,曲起指节在她充满着褶皱的内壁抠挖。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阮软下意识得合腿又被韩应牢牢按住,过了一会儿忽然把
头扭过去,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这一幕,只是她的反应似乎总是慢了两拍。
“很痛吗?”韩应温声问道。
阮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给你上药吧,这药有点止痛的作用。”韩应皱了皱眉,上半张脸的担忧和下半张
脸的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像个小丑。
阮软当然不会有异议。
韩应拿过棉签沾上药膏,轻轻探进她的小穴。微凉的胶体被她温暖的体内融化,沾
在伤口上有微微的辣痛感,细细得棉签在体内仔细得扫过每一个角落。不同于他粗
暴的进攻,这种细致且缓慢的折磨是另一种全新的触感,像是有蚂蚁在她的穴里爬
着,似乎连男人心底最不堪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