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从来不提起陆家的人和事。
眼下又是过年,只怕他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了。旁人都是一家团圆,唯独他……
刘琰不是很清楚陆轶之所以与父亲决裂的缘由,只是隐约听说和他母亲去世有关。
清官难断家务事,究竟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外人插不上话。
刘琰岔开了话题:“刚才我们在那边儿的摊子上吃了两碗元宵,不知道今天灯会上还有什么吃食?你们晚上吃了什么?”
曹仲言摸摸肚子:“还没吃呢。我听说前面儿有肉饼,那个顶饼,要不咱们去看看?”
前面不光有肉饼,还有杂面汤、蒸年糕、炒疙瘩,炸面叶,不少人坐在小摊子前头,面前是摆满了各样吃食。
刘琰刚才吃过元宵,按说是不饿了,可是一闻到这混杂在一起的香气,顿时又被勾起了食欲。
“我要一碗炒疙瘩,再来一个肉饼!”吴小惠喊得大声,不过身旁的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姑娘,你晚膳用的不少,刚才还吃了元宵,再吃这些恐怕要积食的。”
吴小惠可不听劝:“这才多少啊,再说我还走了不少路呢,平时家里可不做这些吃食。”
这倒是。
就象她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