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嘛。
“这位继室夫人名声不显,因为她进门生了袁若秋之后就倔卧病在床,后来干脆被挪出去静养了,就连袁家的几位老仆,提到她时都没有什么印象。她只生了袁若秋一个,按说,她的嫁妆应该是归她亲生女儿所有吧?”
刘琰迟疑了下:“也不能这样说,要是按着一般俗例是这样,但是她也是袁若锦他们其他几个人名义上的母亲,多多少少也要给其他人一点东西做做样子。”
“是啊,可大头还是要归袁若秋吧?”
刘琰点头,这个是没说的,应该这么办。
毕竟袁若锦也有自己的亲娘,她亲娘的嫁妆留下来,袁若锦难道不把持着全留给自己吗?
各人的归各人,谁也没什么好说的。
刘芳摇头:“可袁家人不是善茬儿,袁若秋她娘的嫁妆,除了一些和小物件,其他的全让袁家老太太和袁若秋那个婶子给占去了,当时就是欺负袁若秋年纪小,舅舅家又早没了人。”
这事儿刘琰听着也不怎么意外。
没娘的孩子在哪儿都要受欺负,刘芳不也是一样吗?她落到继母手里险些命都没了,袁若秋年纪小,又没有舅舅家撑腰,在祖母,婶子和袁若锦这个姐姐手下讨生活,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