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叔拿过一件厚外套给唐鹤礼,并帮他穿上。唐鹤礼点点头,又转头望着女儿,舒然一笑:“乖!宝宝!”
悠悠哭了,拉起他的手臂问:“爹地,你到底要去哪里?”
年叔却轻轻掰开她的手,温和地说:“悠悠,你放手吧!你爹地要去做一件大事!不然,他心里是不会安宁的!你就成全他吧!”
这时,唐鹤礼的私人司机推着轮椅上的唐鹤礼离开了病房。年叔也跟了出去。
悠悠急忙追了出去,喊道:“爹地!爹地!”
可是唐鹤礼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任何停止的动作。
轮椅往前滑动的声音和脚步声一起回荡在医院的走廊里,渐渐消失。
无助的悠悠几乎蜷缩在地上低泣。父亲为何如此决绝地离去,一句交代也不留给自己?这不是他素有的作风。
一定有大事。拿起手机,给白言初打了一个电话:“你忙吗?”
白言初低声说:“你说吧。”
“爹地跟年叔出去了,说要做一件大事。但却不肯告诉我。你可以告诉我吗?”她颤声问。
有种直觉,他绝对是知道的。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白言初沉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