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悲,还望你莫要见怪。”
古骜道:“触情生情,也是有的。”
虞君樊道:“当年父亲并非败于战场,而是败于内帷。战场上连战连捷,却难防有人暗箭伤人,在内帷之中击垮人心。我思及此处,便又想到你我……”说着虞君樊抬目凝视古骜:“如果有人想令抗戎义军出乱子,其实倒也简单,只用离间你我便是了。若是你我离心,抗戎义军便分崩离析……我想到了这一处,故而有适才那一说。”
“……君樊。”
虞君樊笑了笑,道:“你看你还说我累着了,你眼下有青影,不也是一直没睡?”
古骜道:“事情多了,反而不觉得困。”
“还是休息一下吧。”
“嗯。”
古骜在榻上躺了下来,示意虞君樊也与自己一道,虞君樊笑了笑,拉起榻旁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这才侧卧在了古骜身边。温暖的感觉从温暖被褥里弥漫到了四肢百骸,虞君樊轻声对古骜道:
“刚才的事,你算是答应我了?”
古骜道:“你别乱想,不会有那样的事的……”
“……你不续娶么?”
“没这个打算。”
“那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