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晏笑,“下意识的,总觉得你我二人是平辈关系,就那么顺口编了句。”
“依旁人看,也确实更像兄弟一些。”段蕴点点头,站起身想去拿盏灯过来。
秋罗馆也不知怎么回事,外面看着灯火通明的,等进了屋却是小气得让她腹诽,一张桌上就点一盏小灯,晦暗不明,弄得气氛怪怪的有些微妙。
她拿了只蜡烛回来,就因这微弱的灯光所碍,被椅子一绊歪倒在段清晏大腿上,段清晏忙伸出两只手扶她。
虽是有些丢脸,不过在段蕴看来,这委实就不是个事儿。
可她拍拍屁股正要起身,某种瓷器碎裂的声音就噼里啪啦响在昏暗的墙角。
段蕴循声望去,花魁姑娘面前碎了一摊茶具,双手掩口惊异地望着他们。
“天哪,你、你们是……”
段蕴莫名其妙,“我们是什么?”
“二位公子既是对奴家没有兴趣,又何必来我秋罗馆消遣?”花魁悲愤的声音也满是娇媚。
段清晏低头打量了一下,段蕴趴在他腿上,他两手扶着段蕴的胳膊,从背后花魁的角度看来便是抱着一般。
这姿势委实……有那么些怪异。
段清晏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