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你平时是怎么写文章的,战书你就怎么写。”
“可我平时写文章,都不是用写啊,我都是用……画的。”
虞柏舟取了纸笔给她,“那你就随心所欲的画。”
“可是……我应该怎么画呢?”
“你想想,对方是怎么辱骂我爹的。”
素素想到对方辱骂柏舟,心里就不舒坦。她将宣纸在地上铺开,握着笔趴在地上开始“画”战书。
笔墨在宣纸上潇洒飞溅,素素的王八跟狗渐渐成形。五只腿的乌龟,六只腿的狗。狗咬着乌龟的尾巴,乌龟咬着狗的尾巴,一龟一狗相互嘶哑,凶残至极。
虞仲接过素素的战书,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素素这画的含义,随即爽朗大笑。“妙哉!妙哉!”
素素咬着笔尾嘿嘿一笑,解释说:“这狗呢,就是我们军营里的奸细,这龟嘛,就是伊瓦塔那个老乌龟。”
这画在柏舟跟虞仲看来很有意思,一狗一龟看似是合作关系,却暗地撕咬,为图利益不择手段,各怀鬼胎。素素这画既讽刺了伊瓦塔,又讽刺了躲在暗处的奸细。
虞仲将素素画好的战书装进绸缎布袋中封好,叫来亲信,将这封战书送往了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