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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常道,食不言寐不语,他们两人遵守得很好,一个寡情绝义,一个孤僻冷淡,本就不是聒躁爱谈之人,一直到默墨吃饱都没吭过一声。
一座青铜麒麟大鼎兽口中散出的淡薄的轻烟徐徐,翠屏旁边有一双仙鹤腾云灵芝蟠花烛台,红烛皆是新燃上的,加以云丝刺绣如意团花图案的大灯罩,一点烟气也无。
一入夜,即使燃满红烛,亦比不得白日那般光亮,但于融融烛光之下,气氛却有别种馨然宁静。
“明天你会赢的,是吗?”
那斓抬眸,看着对面那一张明艳如珠的面容反射性地蹙眉,然后冷冷一拂袖,便扫灭几根烛光,光线骤暗,恰巧将虞子婴的面容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等看不清楚她的那一张脸后,这才松缓开眉眼。
瞧他这话问的,简直就差没直接说明,你想赢就绝对会赢,你想输也绝对是故意输掉的。
虞子婴对于他莫名其妙灭掉蜡烛的行为感到困惑,但也没什么兴趣追根究地。
“嗯。”
看她这般轻描淡写,不冷不热的模样,那斓冷魅的面容一沉。
“回去吧。”
“嗯。”虞子婴没有异议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