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也笑道:“皇上相信妾身就行了。”她走近几步,“听说皇上勤勉,平日里也该多注意休息,抽空多见见皇后娘娘与孩子们。”
“朕会的。”他拿起御笔。
永嘉四处看看,感慨道:“原先父皇尚在时,这儿我常来,也借了不少书去看,如今想想,倒是有一段时间不曾来过了。”
赵佑棠手一顿,想起一事:“彦真,彦文也大了,他们若有想看的书,你大可直说。”
永嘉笑起来:“那我现在找找可有合适的?”
赵佑棠允许。
永嘉在书房里四处看看,赵佑棠继续批阅奏疏,结果过得会儿,就听永嘉惊讶道:“这是谁的字?”
赵佑棠抬头一看,暗道坏了。
他上回叫严正把冯怜容写的字贴在隐蔽的地方,原本是藏得好好的,因书房书柜多,就贴在一处书柜的侧面,他有时候批阅奏疏,劳累时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这下可好,竟然被永嘉发现。
这书房也不是没有字画,可其他的都是名家所写,冯怜容的字与之一比,惨不忍睹,难怪永嘉奇怪。
赵佑棠咳嗽一声,把严正叫来:“这是怎么回事?”
严正心道,你自己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