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异常刺耳,什么死人,什么活人,这分明是他对予博的不尊重。
“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别来烦我。”因为生气,说了些气话,同时她趁他有些分神,重重地将他推倒在地,连忙打开门,夺门而出。
等余鳄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办公室,就看不到人影,椅子上的包也不见了,他喘着粗气,一只手呈拳状重重打在身边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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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雨离开工作室后第一时间打了丁琪的电话,然后朝她家奔去。
丁琪正在家里做面膜,听到门铃响,打开门就见一脸落寂的姚雨哭丧着脸。
“小雨,怎么了,快进来,有话我们好好说。”她伸手拿了一双拖鞋,要她进来。
这个地方姚雨不是一次两次来了,熟悉地像自己家一样,她进门穿上拖鞋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道:“我辞职了!”
丁琪往她身边坐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没发烧呢,好好的怎么把工作给辞职了呢?”
“不想做了,就这么简单。”
丁琪平日爱看言情,听她这语气,猜了个所以然,笑嘻嘻道:“是不是和余大老板吵架了?”
姚雨从身后拿起抱枕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