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升起,组成一道粗粗的烟柱,仿佛一条长长的黑色手臂伸向天空,仿佛父母正伸手去拥抱孩子,丈夫正伸手触碰妻子。
她仰头凝望着天空。月亮已经滑到了眼梢,好像要离她而去,也可能是要为她引路,谁说得清呢。
哈罗德终于来了,他跪在她身边,庆幸鲜血滴在柔软的土地上,因此看上去没有实际上那么鲜红。房子还在燃烧,跃动的火光之下,那血迹看起来只是一些黑点,他可以把它想象成任何东西,唯独不是血。
她还有呼吸,但已经十分微弱。
“露西尔?”哈罗德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呼唤。
“雅各布。”她叫了一声。
“在这儿呢。”哈罗德说。
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别这样。”哈罗德一边说,一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满脸是血,还混着煤灰和污垢,看起来一定很可怕。
“妈妈?”雅各布叫道。
她睁开了眼睛。
“哎,宝贝儿?”露西尔轻轻答应道,她的胸膛里发出轻微的震颤声。
“没事了。”雅各布说。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脑袋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