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道:“奴婢也没甚在意,听爷这样一问,反倒也觉着奇怪,可有好几日都这样了。”
瞿元霍听了,又问:“可有嚷哪里不舒坦?”
玉珠摇摇头,“无。”
听言,他又皱眉思量一会儿,只当是夏季易困,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青薇被贬
再过几日,便是七月初十。
那日是王氏的四十九岁生辰,因考虑到不是整岁,兼之王氏节俭,不愿铺张,原意是想一家子在一起吃个饭,热闹一番便是。
谁想瞿元霍孝顺,却是准备好好办个生辰宴。他也未发帖子邀请人,毕竟一家在京也无甚亲友,只计划置办好酒席,定了个戏班子,母亲生辰那日请到家中唱几出戏,让老人家高兴高兴。
王氏知道安排后,嘴上虽是骂他浪费铺张,但心里归根结底还是乐呵更多。
娇杏便是再不喜王氏,可她终归都是自个名义上的婆母,瞿元霍的亲娘。
于是这日用罢早饭后,她便携了玉珠去了京城有名的缎庄。
为这送礼一事,她也是费神了许久。
这王氏是实打实的乡下人,如今虽是进京做了官太太,但那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