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应付了事、不务正业。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你也不好吃穿太差,会被人瞧不起。你也莫要感觉低人一等,你姐夫好歹也是从三品的武职京官,自家也是良民,莫要与人攀比,莫要主动生事,只管学习便是。若是缺了银钱使,再来找姐姐要便是。”
梁腾辉听言,心下直呼姐姐心地良善,不说对他心存怨愤,反倒如此这般无微不至。心内大为感动,更加坚定了决心。
因此,朗声说道:“弟弟谨遵姐姐之命。”说完,又是恢复一脸痞笑,“姐姐实在无需担心,弟弟自小修炼,现如今这面皮比那城墙还要厚,况这如今吃的用的已是极好,哪里还会去攀比,自卑?”
听言,娇杏却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只嘴上还要骂他,“在里面可得收了你那地痞无赖相,没得到时同学们都嫌弃你,不肯与你为伍。”
见姐姐笑了,梁腾辉一瞬恍惚,片刻后,却也笑着领了旨。
姐弟俩再说了会儿亲热话,便也就散了。
漫步回到宝香苑,就再扛不住了,打着哈欠,倒榻就歇下了。
玉珠正为她褪鞋,那瞿元霍便过来了。
见娇人儿睡下了,便拉来丫头问道:“怎地就睡下了?”
玉珠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