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夫人拿着拐杖追着他打:“她害了这种没羞没臊的病,你不一根绳子勒死她,竟还护着她,是嫌丢脸不够?!”
最末戚老夫人气得都拉着老国公住到庄子上去了。
皇帝听到禀报,也不免觉得戚国公太过儿女情长,一根绳子勒死倒也干净。
戚夫人哭到沙哑。
婢女们都不肯入屋来,戚夫人被伺候惯了,先还是柔弱的哭,到后头就忍不住发作了,将屋中东西砸了个遍。
现如今连盏油灯都寻不着了,屋里昏昏暗暗的,被木板钉死的窗缝里透进去几丝白光。
戚夫人凑到这光柱下头,看着自己溃烂的肌肤,忍不住撕心烂肺一般凄厉的哀嚎起来。
怎么可能这样?她完美无瑕的肌肤!她摸了摸脸,她国色天香的面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陷入疯狂中的她,没有听到窗外的脚步声。
直到辅国公轻声的问:“棠儿,你还好罢?”
戚夫人一下就扑到了窗上,嘭的一声几乎要将钉了厚木板的窗子撞破:“国公爷!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是花柳病,不是,只是桃花藓!”
辅国公怜悯的道:“棠儿……先前请了几位大夫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