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只是说,“医生,就给我开点润喉片就可以了。”
医生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旁边的成颂便插话,“医生,别理她。”
老医生笑了笑,“已经烧到三十九度,可不能随便开点润喉片就了事。”
从药房拿完药出来,成颂也没怎么给我好脸色,刚坐上车没多久,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又下车往路的另一头走去,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装奶茶的大纸杯递到我手上,里面装着冒热气的温水。
他也没多说什么,“先把药给吃了。”
我愣了愣,根本没领会他的意思。
“我说先把药吃了。”
我本来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拉来看医生,心里就有怨气,一时竟然和他扛上了,“现在没心情,等会儿我回酒店自己吃。”
“就现在,在我面前吃。”
医生顺着他意去看了,连什么时候吃药也要管吗。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我偏不。”
“那好,车我先停这儿,等你吃了我们再走。”
这什么人哪。
我愤愤地看着他,把刚刚医生开的药盒一个个打开,从里面拿出药丸,凑在手上有三四颗的样子。他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