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煦阳不禁轻咳了一声,“这算什么法子?
姑妈也真是的,这等话都与表弟说得出口。
“好法子,只要是能活下去的法子都是好法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到这,魏世朝搁笔,看着窗外好半晌,转头与看着他的表兄道,“也不知我爹会怎么风光出来。”
爹与娘不同,爹便是受人刺杀,也会高高跃起,衣角飘然,就像神仙降世。
娘就不同,怕伤了在她怀里的他,只能躬着身体在雪地里不停地打着滚,沾一地的雪也不松手,再起来时,头发乱了且不说,连眼皮上都挂着残雪。
“是么?”
“嗯。”
“到时再说罢。”
“舅父那来信了?”
“来了。”赖煦阳来找他就是为的这事,他把他父亲写的信拿了出来交给魏世朝,“你看罢。”
父亲说,姑妈是他们赖家的人,生是赖家人,死是赖家鬼,他们的事尽可与她说,而他的事,也尽可与世朝说。
他们虽是表兄弟,但定要比亲兄弟还要亲才成,因为以后就是他们一路扶持彼此下去了。
“舅父欲要死谏?”魏世朝“啊”了一声。
“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