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去血池地狱受苦刑......”
巩志杰:“......”
忘川水里沉浸了无数冤魂,水毒到自古以来只有孟婆才敢取水在奈何桥上做汤,普通鬼魂别说去取水,就是连靠近河岸都容易被下面的冤魂拉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鬼差如此放话,便是笃定了没人敢去取水,故意给皂荚难堪。
能让见钱眼开的鬼差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敬佩的目光看向皂荚:“皂荚姑娘,人才啊......”
想来是真的揍的挺狠。
皂荚咳嗽一声:“好说好说,其实我忍地下那群王八很久了,这次也是为人民父母嘛。”
见皂荚不思悔改,顾长生又拉下了脸。
巩志杰觉得整个房子都冷了下来,连兔毛崽都不敢“啾啾啾”了,夹着没毛的尾巴扑棱着光秃秃的翅膀,一头扑进皂荚怀里
——嘤!会做鸡窝那个人好可怕!
皂荚现在眼睛看不清楚,对周遭环境的的变化反而敏锐了很多。
周围气压一低,她便知道,肯定是顾呆子生气。
皂荚心头叹了口气,鬼差贪得无厌,她允这一次没什么,可她的眼睛至少要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