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专属于他的“工厂”。
“你可曾尝试过,生命流逝的滋味吗?”
地下室,周围是冰凉的钢筋水泥,灯光还算清晰,反射的是冷酷金属的各色光辉。
黑影,被斜切,有一残破身躯,像是被红而热的太阳烧残,眼睛是黑洞,身上流淌的是胀烈脓血。
空气腥甜,有些腻,像是怪异味夹心饼干。
施刑者的手法倒也不像是对待一“人”,他像是一只被提着后脖颈的鹅。
谢沛倚在墙边,手指拈着一支烟,不点,只是揉捏。
饶是常跟常青身边的人有时也不太愿意去看这一幕,偏是他。
在痛苦的哀鸣响起时,小朴也不禁侧了头,目光看向靠在墙边的那个名叫阿良的男人。
若说在场的人,谁与章常青能划为一类人。
阿良一定是首选。
他们实在太冷漠,这种冷血,像是沙砾,将人窒息的同时,那里头掩埋的是锋利的鱼刺。
感觉到他的目光,那人从墙边瞥向他,那灯影在他脸上实在诡异的可怕。
小朴心里一个“咯噔”慌忙低下头。
生命,生命实在是渺小又稀薄……
“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