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进京这事儿准了,王公在里头使了劲儿。”
翟氏一听,当真欢喜起来,比起背靠侯府,还是谢保林要升官来得更加实打实。
“此言当真?”翟氏问完,又自己摇了摇头,“柴二郎说的话,岂有假的。”
谢景衣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柴祐琛是蛊王吗?
她瞧着她阿娘已经完全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真是太好了,我正是担心大郎进京赶考,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好了,咱们全家一起进京去,阿弥陀佛,我可算是可以睡个好觉了,官家英明!”翟氏说着,双手合十,恨不得立即回屋给官家烧纸,呸呸,烧香。
谢景衣见她思 绪已经飘远,忙又将话题拉了回来,“三来,侯爷既然有铁证在手,为何一开始不拿出来?左右不过想着,侯府这等高枝,既然都递下来了,我等小民,哪里有不顺杆爬的道理?”
谢景衣说着,偷偷的看了看谢保林的脸色,见他并无恼怒之色,这才放下心来。
“四则,那宫中的大纸压了下来,已经证明阿爹身份无疑。侯爷为何还要拿出那珠子,害阿爹白白受罪?”
谢景衣说着,给谢景音试了个眼色,谢景音忙补充道,“可不是,他又不知晓三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