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扭头,双目如电般盯上了邢恕,冷冷道:“杀了他,祭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规矩,大军出征,总要沾点血。
邢恕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他忍辱偷生,背负着被鞭打,服苦役的屈辱,最后还得落个身首异处的结果,他不甘,更是肝胆俱裂不已。摊倒在了地上,随即又像是一条狗似的往李逵跟前爬着,口中痛苦流涕:“人杰,哦……不,李大帅,李大王,我错了,别杀我,求你给我一条活路,一条活路。我邢恕给你做牛做马,您老高抬贵手,就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条老狗放了可好!”
“拖下去!行刑!”
“救命!”
“李逵,你不得好死!”
……
邢恕临死前的求饶,确实恶心了章授,他无法想象,像邢恕这样在京城都能横着走的官员,会如此没有气节。临死之前,宛如一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看不到一丁点读书人的风骨。他无法想象,一个读书人,竟然能够卑贱到如此境地。
随后的几天里,章授登上了李逵的舰队,从登州出发远航。
船上的颠簸,哪怕是在内海之中,也让他感受到了胸中翻江倒海的眩晕,等到他在某天稍微感到好一些的时候,船上的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