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戏志才应声离去。
刘备瞅了眼如受惊兔子般的严若儿,轻轻把她拥在怀里安抚道:“没事啦!过去了。”
“嗯!”
严若儿语若蚊蚋般呢喃。
“你先去休息,我先去见见那沮公与。”
“嗯!”
严若儿被赶来的侍女接去。
刘备大步走向书房,沮授正捧着一本左传读的津津有味。刘备的藏书全是从蔡邕处抄来的,数量种类丰富的惊人,堪称除了东观馆以外最丰富的。
“公与兄,喜欢读书,不巧,某这里藏书不下于东观,公与可以看个够。”
刘备本不想打扰沮授,可眼见沮授看的入神,心里又着实想知道他的成果,不得不打断他。
“刘执金吾,授失礼了。”
沮授看到刘备方回过神,把书合上放回原位,方朝刘备施礼。
“公与,深夜造访,莫非有甚变故吗?”
刘备开门见山,沮授亦不绕圈子:“不错,家父及诸位族长皆以为王冀州并无谋逆之心,是属受许攸、陈文友蒙蔽而已。”
“那圣旨呢?”
刘备将大杀器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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