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她卻始終對大提琴缺乏鑒賞力。
路肖維的腳放在鍾汀椅子的橫檔上,很有節奏地上上下下,話也說得十分自然,“我看你最近瘦了,還是兩個人好做飯。你這個人肯定怕浪費糧食,一個人不肯多做,一來二去總不免委屈了自己的胃。咱們明天一起吃早飯吧。”
“啊?”鍾汀認為自己不至於會錯了意,“我們已經離婚了,這個難道要讓我一直強調嗎?”
碗裏的牛肉路肖維忍著吃了一片,也隻能忍著吃一片,“我不是說了麽?我後悔了。隻要你願意,我們明天就可以去複婚,我明天下午三點後有時間,正好趕在你生日之前。”路肖維把牛肉搛到一邊繼續說道,“我剛看了,你門口安了報警器,你自己一個人住一定很害怕吧。樓裏連門禁都沒有,外人進來很容易。萬一剛才按門鈴的不是我呢?一直按一定把你嚇死了吧。你的心髒也不好,我記得你小時候得過心肌炎,別再嚇壞了你。你還是搬回去和我一起住比較好,至少打雷下雨的時候可以往我懷裏躲。”
“我有什麽可怕的?又不是不能報警。真的,咱倆沒必要鬧到那一步。好聚好散不行嗎?當初我說離婚的時候你不也同意得很爽快嗎?怎麽到今天就變卦了呢?”
“我發現習慣是很難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