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
他們連朋友都沒做過,直接進入到了那一階段,然後便是分開。
“我其實想問,你上次感冒好了嗎?”
鍾汀隻能笑,“好了,都多長時間了,早好了。你怎麽想起問這個來了?”
都快三個月了,要還不好早進重症病房了。他們之間遇到過這麽多次,他也從來沒問過。
“我說以後你有事兒找我,千萬別客氣。有時候我覺得你對我實在太客氣了。”
“你對你每個前任都這麽說嗎?”
那邊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咱們並不隻那種關係,咱們還做過將近兩年的同學,十來年的鄰居。你上次說要努力往前走,不過走得太快了也要小心腳下的路,千萬不要被小石子絆倒了,得不償失。”
“我會小心的。但是我勸你也不要太小心了。”鍾汀突然扭轉話頭,“路肖維,你是不是以為我很笨?”
這個問題出於禮貌肯定不能說是,就在路肖維想怎麽說要好一點的時候,他隔著手機突然聽見鍾汀在笑,笑完了她繼續說道,“我確實很笨,我高中的錯題本實在太厚了,一學期一個活頁本都不夠,都是各種各樣的錯誤,但同樣的錯誤我從來都不會犯第二次。你雖然聰明,但你這點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