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汀曾委婉地建議過他改口,他說叫習慣了,改不過來。
他上了車,打開車窗,點了一支煙,今天是農曆十月三十,使勁瞧也看不到月亮,他盯著手上的那點兒橘紅光,抽到一半,那煙頭就被他給掀滅了。
鍾汀從食堂出來步行回自己住的公寓,陳漁說送他一段,她說算了。路不遠,陳漁喝多了,她給他叫了輛車。
這天她已經穿上了厚重的羽絨服,還有五天,她就要二十九歲了,日子就這麽從指間透過去了,今年還沒下過雪呢。
她倒是不怕老,隻怕活不到老。
樓道的電梯壞了,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上樓。
鑰匙鑽進鎖眼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趁著手電筒的那點兒光亮,她進屋並未開燈,外麵沒有月光,也是漆黑一片。
整個屋子就手電筒透出的那一線亮光。
是一個陌生來電,號碼她能倒著背下來。
像接到所有陌生來電一樣,鍾汀第一句是您好。
她聽到電話那邊歎了口氣。
之後是長時間的沉默。
以前兩人相處,總是鍾汀先找話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口不對心。那時是許多話堵在嗓子眼裏,卻說不出口,現在則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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