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煩你了。”
不知道為什麽鍾汀聽這話有點兒傷感,好像自己非常不近人情似的。被吊打就被吊打吧,反正也就一次。
職業球員和球迷球敘,都要揣摩對手的水平,把自己放到和對方一個水平線上,盡可能地降低球的技術含量,給對手喂幾個球,單方麵吊打喪失了活動的意義。
孔澤放棄了以前的握拍方式,采取了大陸式握拍。他的目的當然不是贏,又不是正經比賽,你來我往才有可能持續下去。
兩人打了二十分鍾,出乎意料地,鍾汀竟然沒有去撿球。
鍾汀本以為這一小時會無波無瀾地結束,結果快要到點兒的時候,她一球擊出去,孔澤突然屈著身子捂住了眼睛,有血滴在墨綠色的網球場地上,紅配綠,格外地驚心。
她的球打到了他的眼!
鍾汀堅持叫來了救護車,她自己實在沒有辦法把他弄到醫院去。
孔澤最開始強烈請求鍾汀不要叫救護車,救護車一來半個學校都會知道了,不到晚上他就會成為本校bbs上的熱門人物,然後收獲數以千計的嘲笑。
但鍾汀並沒聽他的,她堅決打了電話。她的腰包裏有手機和卡,她在想卡裏有多少錢,一會兒夠不夠交費,應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