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低格了些。沒想到就在他放棄的時候,他發現那枚戒指不見了。
一周不見是意外,那麽兩周三周直到一個月,那麽必定是出問題了。
此時的女人往往會格外的脆弱,他倒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那太沒有挑戰性。不過運動有減緩傷心的作用,所以他照例約她去打網球。
然後每次都被非常客氣地拒絕了,實在挫敗。不過他從來都是個知難而上的人。
在網球場碰到她是個意外。
他隔著網對她說,“今天我預約球場的時候,人告訴我已經滿了。既然你一個人,能不能把場子借我也用一下?”
“當然沒問題。還有一個小時。”鍾汀把網球和球拍預備塞球包裏,準備走人。
“不是吧,我一來你就走?我本來約了人打球的,沒地兒後這約就取消了。一個人撿球多沒意思。要不你我打一局?”
鍾汀前些天從孔澤嘴裏得知,他以前在全國賽裏拿過獎,“我太業餘,和你這樣的職業選手完全不是一個境界。打球也是要挑對手的,兩個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人,打著實在沒意思,倒不如你自己一個人練。”
孔澤覺得她話外有話,“以前我一直約你,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就這次,一個小時,以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