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慈悲,去的是敦煌。
學校經費隻報銷硬座,有土豪同學,不需要學校的報銷,直接自掏腰包買了機票。鍾汀和大多數人一樣,加了錢換了硬臥票,舒苑在她對麵。天有不測風雲,舒苑沒下火車就崴了腳,這趟旅行還沒開始就算結束,鍾汀隻得自告奮勇擔負起照顧她的責任。
舒苑後來評價鍾汀有一種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不可負天下人的氣魄,鍾汀覺得她倒無甚氣魄,大多時候她隻是不好意思而已。
她倆的交往大多時候是舒苑說,鍾汀在那兒聽。
舒苑前年從一家知名財經大刊辭職到路遇的公關部任職,她把這個歸結為墮落,可紙媒不景氣,為了錢,她隻能墮落。
她最近搬了家,離公司極近,路遇的待遇在業內是數一數二的,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租房補貼,就連普通實習生都能拿到每月兩千塊的房補,不過條件是租的房子要在公司一公裏以內。不僅如此,公司提供兩餐零食,加班還有夜宵,健身設備一應俱全,鑒於老板的個人喜好,還有一個單獨的台球間,隨時供員工使用。
這些在舒苑看來,都是資本家織的一張網,要把你的全部生活籠罩在這張網下,占用員工一切時間讓其工作。
“你們家路總真是深諳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