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科維奇的第一大提琴協奏曲。
“能放點兒別的麽?”
“我車上隻有這一張cd。”
“你現在想要什麽?”
她的眼淚在他那兒還是值點兒錢的,可以換來夏天的糖炒栗子和冬天的香草味冰淇淋。
“我想要一枚鑽戒,得有幾十上百克拉吧,比用來鎮紙的玻璃水晶球還要大,戴在手上,能把手指頭給墜骨折了。去醫院,醫生問你怎麽弄得,我說是我爺們兒給我買的鑽戒壓的,老說不要,非得給我買,買了還非讓我戴,這不出事了麽。我一邊感歎,最好身後還有一堆排隊的病人圍觀,真是甜蜜的煩惱。”她說這話的時候本是仰著頭的,突然間扭頭朝向了窗外,車窗半開著,外麵的沙礫進了眼睛,她用手去揉,“我要吃糖葫蘆,冰糖山楂的,不過得繞遠兒。”
他開車帶她去買糖葫蘆,去那爿老店,她坐在車裏,他去排隊,拿回來一把,用牛皮紙盛著,山楂的,番茄的,山藥的,荸薺的……
她不知道要吃哪一串,因為哪一串都很甜。
鍾汀老覺得他是有點兒喜歡她的,雖然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喜歡她,可總是有一點兒的。那一點兒讓她想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讓她認為隻要堅持就有可能走向光明。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