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不冷不熱,這也就算了,最近她發現他心裏還竟然亮著一個白月光。她本來以為自己是家裏的太陽,沒想到是一個100w的電燈泡。
這是一個找罵的節目,主持人的作用就是全方位多角度地辱罵聽眾,這次倒很仁慈,隻是勸熱心聽眾趕快分手,“你就算是太陽,也是當初後羿射掉的那九個中的一個。別等著人家射了,趕快自己隕落吧。”
鍾汀關掉收音機,專心致誌地吃她的山楂。
這世上凡是跟人四處控訴的,到最後都是不會分手的。
回到家,鍾汀洗漱完穿著黑白格子睡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她習慣穿長袖長褲睡衣,即使是夏天。
她告訴路肖維,她今天太累,她要一個人睡。
睡到一半,突然做起了夢,噩夢。
夢裏是高二體測,一圈人裏,她的肺活量最低,隻有1800,擱往常她測完就走人,低點兒也沒人知道,可偏趕上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說她呼氣方式不對,讓她再測一次,她拚了全力去吹,連臉都憋紅了,大腦半空白,幾乎站立不住,可數值一直停留在1800上不見升高。
實在丟人。
她覺得自己是憋醒的。
眼睛半開半合中聽見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