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菡娘微微一怔,没想到姬谨行开口先说的是这个。
她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她顿了顿,还是先开了口,“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该先同我说一说你这次出去是为了什么?”
这件事总要有个人先开口的。
方菡娘为人做事信奉讲究的是坦荡自在,问心无愧。这事憋在她心里许久了,她面上与常日无异,笑盈盈的陪在平国公老夫人身边,赏花饮茶,读书打牌,但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是不可遏止的想起姬谨行。
方菡娘不会因为一件事就将姬谨行打入心底的冷宫,再也不听他解释。
姬谨行于危难中救过她那么多次,他一直对她都很好。那种好,不是能装出来的。对她来说,姬谨行同旁人都不一样,她是想要去相信姬谨行的。
但方菡娘需要一个解释。
姬谨行没有说话。
方菡娘便静静的看着他。
过了半晌,姬谨行才开了口,声音略略暗哑:“我这次出城办事,是去送永安侯府的次女去塞外寻医。永安侯府曾予我有恩,我无法见死不救……并不是有意瞒你,后来见青禾传书,说你得知事情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我才知道自己做错了,走之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