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马屁,你屁股早肿得不能看了吧,”老林笑着搂住了他肩膀,“咱俩就直接说,我去你家跟你爸妈谈了一下,谈话进行得非常不友好,我觉得再聊下去他们能去教育局投诉我,我看他们那边不太能有什么松动了,你家情况特殊。”
“嗯。”林无隅点头。
“所以就不管了,你无论哪方面的独立性都很强,他们的态度其实对你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影响你的是你自己,”老林说,“本身你学习和复习的方式就跟别人不一样,你这次调整的时间对于你自己来说,太长了,不是你的风格。”
林无隅看了他一眼。
“我只能直接逼你了,”老林说,“还不到一周三模,你回头看看你二模神一样的成绩,你三模不是神你对得起我吗?”
“林哥,”林无隅忍不住笑了,“我怎么你了?”
“咱俩什么关系,”老林手指在他俩中间来回划拉着,“什么关系?”
“师生兼认的哥。”林无隅说。
“是哥们儿,”老林说,“你高一的时候我可是就说了什么保送什么这个那个的都别找林无隅的,你得给我的执教生涯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方便我以后可以跟别的家长吹牛。”
“嗯。”林无隅笑着点